时候眸间的锐利随着岁月的流逝越深沉。坐在宣室殿的身影挺直如昔。
那一日在长门殿睡去之前刘彻抚着阿娇的青丝若有所思“娇娇莫不是天人总不见老的。”
阿娇骇笑“哪里有?”
这世上又哪里有真的不见老的人呢?
她的青丝不见雪可渐渐也失了少年时的柔韧。偶尔照铜镜也窥得眼角若有若无的细纹。
留不住时光。可是若身边人都渐渐老去长生不老有什么好呢?
那末该老的时候还是老吧。
天汉四年刘夭满了九岁。皇家的女孩子虽然不需要治国安邦总是要学书的。渐渐的习了《诗经》。读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样美好的句子将爱情想地如透明的春光一般美好。
“爹爹。”她缠着刘陌撒娇“我听宫人说。爹爹并不是在未央宫出生而是在出生后好多年才被皇祖母带回皇宫的。为什么呢?”
其时。陈皇后独获圣宠复位为后母仪天下已经很多年。宫中诸人渐渐绝了对那之前地一段时光的议论。陈皇后究竟因为什么离开陛下身边而在宫外又曾做过什么早已无人提及。
刘夭第一次看到疼爱她地父亲冷了脸色。“小孩子不要乱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