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这儿遇害,不安全。”我看着河水说。
她没说话,盯着远处荒野,那儿偶尔落下几只野鸟,在河滩上觅食和嬉戏。
“怎么不让子宣陪你来,热恋情人漫步在河滩上,浪漫又怀旧。”我接着说。
楚晴无意识地摇摇头。我们盯着天空远处,沉默了一会儿。天上有架飞机经过,在晴朗的天空中划出一道白线。
楚晴把威士忌扔进草丛说:“你怎么会想到来这儿的?”
我笑笑说:“今天突然觉得哪儿都太吵,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待会儿,常听同事说起这儿,去年刘楠楠还来采访过。要不是发生过命案,这真是个好地方。”
楚晴好像刚哭过,有泪痕凝固在睫毛上,“采访?被害的那个女孩?”她问。
“是,听说刘楠楠后来还跟踪过庭审。”
“最后呢,什么结果?”
“就是普通的强奸杀人案,刘楠楠发了几篇消息。”
“普通?”楚晴冷笑了一声,语气有些嘲弄的意味。
接下来,两人重新陷入了沉默,之后她说要回家。
她是打车出来的,我开车送她回家,她上车就睡了,天气有些凉,我把外套给她披上,她抖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