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薄锦正从她肩头滑落,似柔曼的水波换换拂过每一寸肌肤,在冰肌雪肤下堆积出一汪清鸿,褶皱跌宕,绞碎了薄锦上团花暗纹,撒了一地青红。
这是哪?
文青羽扭头看去,她当然知道这是一张床。关键是,谁的床?
莫名其妙睡错了床,这事可大可小。
“青青,你昨天折腾了人家一夜,一早起来就把人踢下床,不大好吧。”
低悦慵懒的声音骤然从地上传来,带着初醒的无力和疲惫,直叫人听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文青羽狠狠打了个哆嗦,牙疼!
再回头,床榻前一暗,多了道颀长挺拔的身躯。
那人懒洋洋斜倚在床柱上,任一头墨发瀑布般倾泻而下,流淌过宽阔的双肩,难掩半敞衣襟下莹莹耀目一片珠玉荧光。
文青羽狠狠咽了咽口水,终于脸孔爆红,怒喝出口:“洛——夜——痕!”
“你为什么,又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