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笃定,只要她敢求情,洛夜痕绝对能叫连睿今日过的更加难忘。
所以,清倌就清倌吧!
“王爷,药煎好了。”
飞玄手中拖着个药碗走了进来,浓重的药味一下子飘的满屋都是。
文青羽皱了皱眉,这才发觉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飘着一股子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洛夜痕示意飞玄将药碗放在桌上,对秋露莲霜说道。
“你们先出去,不许任何人进来。”
秋露莲霜看了看文青羽,文青羽点了点头,两个人便转身出去了。
洛夜痕将药碗托在手里,却并没有喝,反而运足了内力将手中汤药烤干,方才递给飞玄。
飞玄拿着空碗出了门,转身将屋门关上。
洛夜痕这才轻轻说道:“我没受伤。”
文青羽瞧他脸色青白,眼角下似有一片暗影,而他胸口衣襟上,明明就晕染着一抹暗红,便伸手按上他脉搏。
“气血两亏,真气紊乱,还说你没受伤?”
洛夜痕笑了一笑:“的确没受伤,我不过吃了些特殊的东西。”
文青羽一愣,眼看着洛夜痕解开衣襟,将包扎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