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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发现,自那一天后,再没什么能够叫他牵挂动容,他的心仿佛也死了一般。不说欢喜,即便连愤怒生气都再感觉不到。
直到,那红衣明媚的女子出现。
她们其实一点都不像,一个圣洁沉稳,温柔如水。一个却犀利如刀锋,狡猾如狐。
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总能在文青羽的身上感受到她在时,那难得一见的安详。
“莫非,朕这一生再也逃不开你的诅咒?!”
连胤瞳眸中闪过一丝猩红,将手中鸡血石私章重重丢了出去。
咣当一声响,鸡血石落在地上滚出老远。
贺青刚好端着茶盏走到宫门口,听见那一声响,便突然停下脚步,默默退在廊檐下。
“唔。”
连胤颦了颦眉,脑中似有银针一挑,毫无征兆的疼痛不期而至。
“该死!”连胤抬手揉着自己太阳穴,疼痛却并没有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紧抿着唇瓣,额角渐渐渗出细密冷汗,一张脸惨白的吓人。
那一种痛,如同万千根牛毛细针一下子进入了脑子里。一点一点在脑中游走,破开皮肉,挑开筋脉。再缓缓缝合,再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