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缓慢而悠扬,却异常清晰:“却不知何故,我家家主的马车自打出了徳溪城,这一路走来连番遇险。更是在离营门前半里处,车架搁置。怎么在如今这般境况之下,济元帅带人前来却是来修路的?自始至终,奴婢不曾听闻宁北军提到一句邀请过我家家主的事情。许是奴婢误会了,我家家主也误会了。大约济元帅根本不曾邀请过我家家主和暗月少主,是么?”
这话说完,再没了半丝声响。文青羽不用看也知道,对面宁北军那人定然会急出一头的冷汗。
宁芷这番话一说完,自此后济准便只能是一个不懂礼数,傲慢粗野的人。请了客人不但不迎接,还故意弄坏了道路。故意为难也就罢了,居然还带着人亲自来看热闹?
这样子的心性度量,哪里还值得人尊重?以济准的脾性,未必就在乎这些个名声。
偏偏,他得罪的人是子车焱。子车焱什么人?那是连皇帝都不敢开罪的人,何况是个偏安一隅的封疆大吏而已。
况且,车里还有个暗月少主。这暗月少主可是他心肝宝贝的儿子点名要见的人。
若是叫济长安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被自己爹爹阳奉阴违给挤兑走了,还不得闹成什么样。
是以,文青羽唇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