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么?这么恶心的叫法,她想想都恶寒。亏得它是怎么一再叫出来的。
另一边,洛夜痕却已经一头倒在了软榻上,狭长的凤眸微微合了起来。在鼻翼间投下浓浓一层阴影。马车里迅速响起清浅却均匀的呼吸声。
这清浅的呼吸声一下子便止住了文青羽正欲离开的脚步,反而扭过头将车帘小心的拉好,不叫投进了半丝光线。
她的动作太过专注,以至于完全没有看到,软榻上的某人唇角边分明挂着一丝微微的笑。
马车外面,萧若离退回到木牛流马中,挥手让灵刃撤回到天堑山上。
直到关上了马车的车门,他脸上温润的笑容才渐渐消失。
“咳咳。”
一声低咳自他微薄的唇瓣当中溢出,带着刻意压制的破碎,却还是异常的清晰。他抬手按向了唇角,放下手,卷大的袖子边缘却染上了一抹血迹。
竹青色的衣服上,那一小片鲜红的血迹,如同原野上绽放的一株红梅,格外的耀眼。萧若离眸色一冷,修长指尖用力一扯。便将那一角衣袍撕下,随手丢出了车窗。
那一角染血的衣袖,便如树叶一般,顷刻间便被车外的大风给携裹着,不知飞向哪里去了。
“冯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