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吴。”终于有人缓过了劲,哆嗦着开了口:“你要干什么?”
吴郎中眸色一冷,却并不答言。天地间无数寒鸦掠起,喷溅的鲜血似是一瞬间染红了天幕。
直到最后一具尸体倒下,吴郎中方才随意抹了一下匕首收了起来:“没有用的废物,只能死!”
他的语声冷漠而轻缓,一声低语出口便似被风给吹散了。却无端端叫人觉得夜色似乎又冷了几分。
他转身朝着屋中走去,对自己衣袍上遍布的血污竟是半点不在意。一进了屋,便一把扯掉了半掩的床帐,却冷不防瞧见床榻上的邓姨娘正眨也不眨盯着他看。
“醒了。”明明是问句,却用的是降调,没有半点的起伏。
“你把所有人都杀了?”邓姨娘脸色苍白,好半晌似才缓过了一口气。
“你现在进来,是来杀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