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到来
可此时才想起,在刚刚,在吧,他才精神抖擞激情澎湃地,忽悠得那个老头把电话关机了,连电话卡都拔出来丢了
划船不用桨,人生全靠浪这一次,他是彻底把自己给浪死了
顷刻间,一阵从未有过的绝望袭来,让他心脏彻底跌落谷底
左边眼皮剧烈跳动着,紧握着腰间“冥王之刃”,指节发白。任凭额头冷汗不停向下滚落,流淌进眼角,流淌进嘴角,带来阵阵刺骨的疼痛与酸涩,他却已经神经麻木
许久,才声音沙哑低沉,那样艰难地对面前三人挤出一句话,“车里面,只是我的一个朋友,是无辜的,请放她离开”
三人依然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神色不变,一言不发
弥勒佛依然笑得很甜很美,老太婆的白发依然在风飘荡,青年男人依然死气沉沉
只是一时间,四周的肃杀之气,更加浓烈了。空气都快凝结,彻底笼罩在漫天阴霾之下,让人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三名R国杀手,周身已经开始充盈着黑褐色的内劲气息,浓郁雄浑至极
马路两旁的树木,顿时都开始瑟瑟发抖左右摇晃个不停
“苏婉溪,老子叫你给我滚啊”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