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妹妹来攀高枝?”
可是没人听见我说的话,我以为没有眼睛便没有泪水。可是我的眼框里面仍然留下了两行泪,若我能看见,我就能看见我落的不是泪,是血,是和刚才打我的那个人同样的骨血。若我能看见,我就能看见他眼角里面极度的厌恶,像讨厌路上行乞的乞丐那般,不,应该是比乞丐更厌恶。
一时间觉得冰凉至极。
哪怕身体里面留着同样的骨血又怎么样?他无情无义,若我当初早些看清他拿我攀龙附凤的心思,我怎么会到如此地步?
我甚至发狂的觉得他比囚禁我9年之久的幽王更加冷血。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觉得晦气一样,重重的一口唾沫吐在我的眼眶里面。一甩袖子便离开这个让他多待一秒都觉得折寿的地方。
我听见他的脚步渐渐远去。
一时间觉得衣冠楚楚的他恶心至极。
不甘心
我忍着皮肉被撕裂的痛苦,用力的挣脱手腕上面的铁链,我清晰的听见自己的手骨因为自己过于大力的疯狂而生生被铁链折断,鲜血仿像得到了释放一般拼命的往外翻涌着,嗒嗒的落在我早就血迹斑斑的衣服上。
忍着那锥心刺骨的痛苦,用自己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