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么大的帽子不要往我的头上扣,我还不想人头落地呢。”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宰相有些没料到他从小花重金培养的女儿现在居然站在他的对立面讽刺着他一直努力地成果。
他看着我像极了我早逝母亲的容颜,重重的哼了一声,一甩衣袍坐了下来说道:“你跟我讲讲你什么时候和那个灵王勾搭上的。”
“我也不妨明说,就是在我看见您和梁老将军坐在凉亭里面的时候。”
“放肆,我还当真以为你喜欢灵王,阡陌你这是要造我的反吗?”他有些气急,重重的拍着桌子说道。
“相爷您何必生气,您去问问梁老,他更中意的可是怀柔,并不是阡陌我、况且您要的只是年梁两家联姻,您又何必在乎是哪个女儿做了牺牲品。”
“胡说,什么牺牲品”仿佛被我说中了心思一般有些恼羞成怒的大声叫到。
我呵呵的笑着,捏紧了拳头,深深地吸了口气的说道:“敢问父亲大人,若您将来受到了怀柔的连累,可否不要在那时来找我?”
“你这个不孝子,你这是在诅咒你自己的年家。你还没嫁出去呢,便急着与年府划清界限?你别忘记了,你也是姓年。”
“若我能选择,倒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