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就是改了名字,将以前的隐心院改成了离殇院。
终于可以休息了,明天流言应该就会消失于市面上面吧,觉得了了一桩心事的我心情颇好。
我走向窗边,枕上放着两件东西,一把折扇,一个药瓶。
算算日子,下个月初一我将再一次痛不欲生。
苦涩的笑了笑,拿起药瓶,起出一粒乌黑的药丸,往唇边送去。
苦涩瞬间便从舌尖弥漫到我的全身,苦的我舌尖都有些微微发颤。
不过这个相比于那些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迎来了重生之后的第一个安稳的觉。
第二日天色微亮,管家来我的别院寻我说是老爷早朝之后要组织大家一起吃顿家宴。
今日不过年不过节,这估计是为了那尾巴已经翘到了天上的三姨娘才组织的吧。
我薄唇轻启的问道:“有通知二姨娘吗?”
“有,有。府内女眷全都通知到了。”
“知道了,你且下去吧。”我打了个呵欠,招手让丫头来给我梳妆。
“小姐,我觉得你当时不应该去看三姨娘,我看三姨娘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丫鬟给我挽着发,嘴里却嘀咕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