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先回去了。”说完便朝着爹爹行了礼,也不等相爷的发话便走了。
“爹,你看阡陌...”怀柔的嗓音在我并未远去的时候便说了出来。
我听见相爷说道:“阡陌怎么了?”
“阡陌明显不将父亲您放在眼里。”
“放肆,赵初楠,你便是如此管教你女儿的吗?”父亲重重的将碗筷拍下,相比赵初楠的所作所为,我的行为压根算不上什么。
“老爷,老爷,怀柔只是一时糊涂了。”说罢便极快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跪在相爷的脚边。
“哼,我还以为是当了幽王侧妃便不知道尊卑嫡庶了呢”我知道他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怀柔听的,也是说给三姨娘钱香凝听的。赵初楠听出了此话的意思,二姨娘也看了眼三姨娘,可是就是当事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继续吃着自己的饭菜,矫揉造作。
回到院内的时候,张婆子已经带着那个专门给我们年府送冰块的人在院中等着我回来。
我终于见到了这个能给我父亲戴绿帽子的男人,还好意思拿着我年府的银钱去过生活,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心里像吃了个苍蝇一样难受,让人来的恶心。
“小姐,人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