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桌底,也不在。
“我在这儿呢。”突兀的一声从我的床上袭来,吓了我一跳。我急急的走向内殿,还是玄色服装,还是银色面具。仿佛他最钟爱的一般,时刻见到他都是这副装扮。墨发轻轻巧巧随意的搭在他的肩上,配上那满是笑意的狐眼,平添一股妖娆。
可是此刻我却没有欣赏的心思。
“你怎么跑我床上去了,快下来。”
他仿佛没有听见我说话一般,弯了弯嘴角轻轻的吟道:
晚妆初过,深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我怔了半响,这是在夸我呢?这分明赤裸裸的调戏,我面色腾地红了起来,什么郎不郎的,果然是开妓院的,还真真是万花丛中过。
“龙公子果然是万花丛中过,这类调戏人的诗句也真是信口而来。”我有些微哼着说道。心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便对他也变的有些不尊敬起来。从小的好教养,好胸怀让他给气没了。
有人在扣门,应该是丫头。我朝着外殿气冲冲的走着,:“进来。”
“小姐,碗筷拿来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