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给我准备洗澡水和晚膳,我用完便休息,谁来也不见、”
“好的,小姐。”
“对了,那个赵初楠现在关在什么地方啊?”我突然间想起来这个女人还活着在,我得让她起码活到下个月初二,以她多年在相府的根深蒂固,只怕这巫蛊对她而言还不够狠戾。
想要连根拔起,还是要那件事才能将她置于死地。
我此刻并没有想到的是,相爷果然是相爷,我自以为只有我知道的秘密,那耳环的种子已经在相爷的心里渐渐的结成了果实,隐隐猜到了怀柔可能不是自己的女儿,却舍不得那幽王侧妃会给他带来的荣耀,毕竟他心里养了这么大的女儿,不利用起来就太可惜了,更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给别人养了那么久的种。
我想起了库房里面的那个耳环,剥了她的权利只是第一步、
我会一步一步摧垮你这么多年的心血、
你不是想让你的好女儿怀柔嫁进幽王府吗?
用过晚膳的我轻轻的净着手,摩擦着水珠。
“丫头,掌灯。我要去柴房看望赵夫人、”我转身给自己换了件长袍,鲜血绯红一般明亮。
丫头手上拿着灯,吞吞吐吐说道:“小姐,老爷不是不让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