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这事儿还是交给二姨娘去查吧。省的怀柔姐姐心里不高兴呢。”年怀柔拿着猝了毒的目光恶狠狠的看着我这边,我扯了扯相爷的衣袖,委委屈屈断断续续的说道。
“爹,你看这是什么,这肯定是凶手留下的手绢,就是这个人。”年怀柔她高亢的有些不正常的高喊道,举着昨夜那人丢下的手绢向相爷跑来。
我看见相爷在看见那娟子时有些看不懂的微笑。
“这是证物,管家,收起来交给阡陌。”他看了一眼,只是淡淡的说道,仿佛并不关心这会是谁留下来的一样。
我仿佛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我看向那个已经哭花了妆容的年怀柔,摇了摇头。
我有些烦躁,赵初楠虽说死不足惜,但是那个巨大的秘密也会被永久的被带入棺木之中。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那是因为死人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桌上美味的饭菜,看着我最爱的酥鸭,都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下个月初二原本的计划,估计都行不通了,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小姐,你不饿吗?从赵夫人出事,你就没怎么吃过东西了,看这都瘦了。”丫头看我发呆,支吾着说道。
“丫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