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窗,烛光下我看见有个散着发的女人坐在梳妆台,低着头好像是在绣着什么。
庄园里面这夜晚的人显得有些少,我示意他带我下去。
吱呀。
那丫头推门而入,我轻轻浅浅的听见她清脆的声音说道:“夫人,您的保胎药已经熬好了。”
保胎药三个字仿佛像一把生锈的刀重重的剜着我的心一样,割据着,拉扯着,鲜血淋漓、
“放那儿。”一个婉转温柔的声音轻轻的说道。“你下去吧。”
果然是妖媚,那嗓音听得我骨头都酥了,如此女人,该美到何种地步,金屋藏娇,这爹爹还真是出息了。
若是男人听到这么娇媚的声音,还不得甘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声音好听吗?”我看了看身边这个始终都是如此冰冷表情的男人,美则美矣,笑起来估计更好看。
“好听。”他说话的同时还点点头,以证实那个女人的嗓音确实好听。
他老实的回答让我有点生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一把推开站在我身边的他,便预备举足回去,却发现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就是说我还是只能依靠着他翻墙回去。
他站在那儿没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