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对待我。”
他身子微微的一僵,想到昨晚大明子说的话,一抹剧痛袭上他的心头。
“你可还分得清现实与梦境吗?”
我猫着身子摇了摇头,房间只有我和他,又只以为是在梦里,胆子大了起来的说到:“在梦里我见到血便会醒过来,我不要醒过来,就这样只有我俩也很好。没有你养在郊外的女人,没有做饭不好吃的厨子。”
“嗯,就我俩也很好。”
守了一夜的他眼圈下面有些疲累,却因为常年习武看起来依旧精神饱满。
我仿佛浑身都失去了力气,虚脱的厉害。
“阡陌,你可还记得你昨晚说的话吗?”
见我久久的不给回应,低头一看,怀里的女人已经睡着了。
“管家,昨夜着人去相府回话,年相是怎么说的?”
“年相本意是想将王妃接回去的,可是那府里的二夫人劝了不让相爷来。只说反正也有皇帝的旨意摆在那里,其余的人也不敢乱嚼舌根子,编排一些对王妃不利的话。”
非怪她前些日子将年府搅了个天翻地覆,原来是为了培养一个给自己说话的当家主母。
“好,你下去吧。”
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