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谋面。”
“是素未谋面所以我才不忍。王爷,我有如此隐疾,你还愿意娶我吗?”我紧紧的捏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在吃着定心丸一样,跟王爷说着话。
我摸了摸怀里,发现昨日的瓷瓶已经不见了。
我腾地站起,向昨日我躺着的床上找去,丫头急急的说到:“小姐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我转头看向她手里安安静静的瓷瓶,问道:“你什么时候拿去的?”
语气里面明显带着的质问让她有些恍惚,记忆中的小姐从未如此严肃的问着她,那语气里面充满了不信任。
丫头急急的跪下说到:“昨日小姐昏迷,浑身的衣服湿透了,我便给小姐擦拭了身子,发现小姐怀里面的药瓶,因着不在府中,所以斗胆先帮助小姐您收着,是奴婢的错,奴婢应该在小姐醒来的时候就交给小姐。”
也许是我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我慢慢的踱步走过去把丫头扶了起来,那日丫头在别院中跟我说的话,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怎么能够如此对她疾言厉色。
一抹愧疚飞快的爬上我的眉头,只可惜跪在地上的丫头没有看见,倒是让一只坐在桌边安静不说话的灵王看的清清楚楚。
上次见到她们的时候,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