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相爷仿佛在思索着什么,以至于我推门而入都没有见到他抬头。我扯了扯冰凉的嘴角,“怎么?计划没得逞,不高兴了?”
我冷不丁的开口,才让相爷注意到已经走到他面前的我和灵王,却在听清我话语的瞬间,眸中聚起极大的怒气,却因着灵王在而不好发作。
我示意着灵王,他挣扎着却还是听话的出了门去。
“爹爹,你不怕年家被抄家流放塞外吗?”我心中的怒气在看到他浑浊的目光之时蓬勃而起,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淡,言辞犀利的问道。
“年阡陌,我看你是存了心诅咒我。”
“诅咒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你勾结幽王目的何在?嗯?相爷,你已经是首屈一指的宰相。”我极凌厉的打断他的话语,看见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的犹豫。
他眨了眨眼狠狠的说道:“你生是我年家的女儿,哪怕如今去了灵王府,年府今后的所作所为,你也休想摘清关系、”
我瞪大了双眼,极度心痛的说道:“已经位及宰相,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为何要与梁家的人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就因为年怀柔与幽王连成了姻亲吗?但是你明明知道她并不是...”
“放肆”怒极的他甩碎了那方砚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