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头,这个女人不愿意有他的孩子,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泛起酸涩,此刻却更是担心这个女人的身体,医邪说能治好就好,不能做母亲的话,她心间肯定也是难过至极。
“来人,将那个下药的贱婢丢去军中,做军妓。”他冰冷的吐着字,每一个军妓最后都是被强奸致死,哪怕怀了孕也要被人奸轮,生不如死。
他心里难受的紧。
“发命令,寻无极。”房内此刻只有我和他,他朝着空气悠悠的说了一句,然后便熄灭了灯。
夜半醒来,我觉得浑身冰冷至极,一阵阵的寒意从腹内升起,我看着睡在身边的这个男人,我悄无声息的湿了枕头。
忽然觉得腹间一股暖流缓缓升起,我抬起埋在被间的头,看见身边的男人睁着眼睛看着我,温热的大掌缓缓地的向我腹内渡着内力。我却觉得心痛至极,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下。
“别怕,医邪说能治好的。”他轻柔的说着。
“对不起,我只是暂时不想生孩子。”我抱着他,感受着他温软的躯体,像是汲取最后的温暖,彻底放声的哭了起来。
等到我哭的累了,他朝我轻轻的说道:“我已找到无极,让无极落了那个女人的胎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