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那盏我并未喝过一口的茶,又看了看高坐在主位上面的幽亲王,微微的眯了眯眼。
我看到相爷就那般甩手的走了,心间升起一股冰凉至极的绝望,幽王的脚步已经走到我的跟前,那股心底的战栗又从脚下升起,指甲掐进肉里才能勉强给自己一些清醒,咬着牙的问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等着我还能撑到几时。
却终究还是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幽王一个健步,接住已经晕过去的我。
醒来的我只觉得浑身无力,双手双脚都使不上劲。
软筋散,我被人下了软筋散。
我看见阴沉着脸走进来的相爷,有气无力的说到:“为了外人不惜牺牲你自己亲生的女儿,真是难得的好父亲。”
他难得的没有计较我话语里面的讽刺之意,说道:“年怀柔是否真的是外人已经不重要了”
“可是爹,你明明知道她不是年家的女儿。”我的话还没说完,相爷带着极凌厉的掌风落在我的脸上,我沉受不住一个踉跄的倒在这桌边,带下了桌上摆列整齐的茶杯,壶里面的水哗啦啦的滚在我的手背,疼的我直皱眉。
“却为何还是要跟着她做这种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