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王拿药来。”
我心底恶寒升起,颤抖的问道:“你要给我吃什么药?”
灵王远远地看着那座被重兵把守的别院,直觉自己的女人就在那里面。
真是蠢,他这样的评价了自己一番,然后眨眼间便到了屋檐上,与夜色融为一体。
透过窗,他看见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此刻正在被龙玉清抓着手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军医便来了,他拿过军医木箱里面的药,粗鲁的撕碎了我胳膊上面的衣衫,命人给我清洗伤口。
我看到他只是要给我包扎伤口,立时的放了心,原来不是要给自己吃毒药,我舒了一口气。
伤口被清洗完之后,他看着女人从眼底深处泛起的胆怯,平淡的说到:“跟着我,就那么痛苦么?”
我倔强的没开口,他看着女人手臂上面那深深的伤口,伸出手的说到:“匕首拿给我。”
听到这话我从怀里拿出匕首,放到了桌面。
他见我交出了匕首,才给我伤口涂洒药粉。
“多谢。”直到我的手臂让他包扎好彼此都没有说过半句话,此刻我拿过自己被他抓在手心的手腕,缓缓的说了句。
他不说话,使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