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推了他一把,他一个不注意,被我推了个趔趄。
“王爷好不知羞。”
“阡陌可真会冤枉人,是谁青天白日的说生孩子的事,我只是听从你的话而已,这么听话的的夫君还要受你这样的诬赖,真真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啊。”他侃侃的笑着,也不恼我将他推了个趔趄。
“时候不早了,我们去百斋楼用膳吧。”我看了看越发毒辣的日头,看着他洁白细腻的肌肤上面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用帕子轻轻的将他额上的汗拭去。
“某个馋虫饿了吧,我就知道。”他从我身边爬了起来,看了看四周三三两两的男女,一眼扫过青青的草地和清澈的小溪,心情放松了许多,一把将我拉起,牵着我进了马车。
百斋楼的三楼。
“阡陌,我有一事跟你说。”他轻轻的把玩着我的手指,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却心头一惊,眉头一颤,这几个月的相处,这个男人一般有事都是直说的,从不会像今日这般,提前跟自己说有事情要说。
“怎么了?”我抽回了自己的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腕,我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中的颤抖,柔柔的问道。
“皇兄命我查年相是否与梁氏父女谋朝篡位一事有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