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太婆。”
我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也着实不想回灵王府,忍着手上的疼痛,屈膝着说道:“多谢太后厚爱,那阡陌就打扰了。”
我看着面前这个亲手给我涂着膏药的男子,一股透心的清凉自手间传来,他的大掌原来也是同样的温热,我想到了刚刚牢房的那个男人,收起了自己恍惚的眼神,这个男人不是他。
涂药的他状似无意的问道:“你们是不是放走了那个刘侧妃?”
“嗯。”
我淡漠的嗯了一声,就不再开口说话。
“去哪儿了?”他却有些不依不饶,再一次问了句。
“王爷说 ,他们已经去了江南。”
“是吗?他是这么跟你说的?”他的话让我觉得疑窦升起,难道还另有隐情?
“难道有什么别的情况吗?”
“那个侧妃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劫匪劫走了钱财,抢劫之中马车的马受了惊,带着那个侧妃连人带车一起掉下了悬崖。”他轻飘飘的说着,边说边给我烫红的手吹着气。
我心间却掀起了巨大的涛浪、
他说他的计划是让劫匪假装劫走钱财,让那个女人趁着混乱跟着她的情郎去江南,非怪我那日夜半恍惚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