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身边被他打击的体无完肤的女人。
“好走不送。”我没有注意到他的话语里面奇怪的语气,更没有看见他面上的泪痕,潋了潋神色,抬脚出了牢房的门。
“但愿你他日不会后悔你今日写的这份休书。”我轻飘飘的说到,便出了门,没看见他听到此话时剧烈颤抖的肩膀。
夜间,我在与他缠绵悱恻的那张床上面哭了许久,我没有注意到的是房顶上面的那个男人一直在盯着我,隐忍而低沉的哭泣重重的挠着他的心,灵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手,默默的陪在那里。
翌日一早,我穿着正式王妃的服饰,从王府声势浩大的进了皇宫,所有的人此刻都不知道我已经被灵王休弃,而只除了皇帝,他昨夜听到来人报说灵王已经在牢狱内将灵王妃休了,心间的石头重重的放回了心里。
他看了看已经早就拟好的立后圣旨,正预备着将玉玺盖上的时候,外面大监小声的通报着“启禀皇上,老奴有事禀告。”
大监有些焦急的摸了摸额头,自从将灵王下狱之后,皇上便变得越发的奇怪和难以伺候,动不动便生气。
他轻轻的将玉玺放下,低沉着说道:“何事?”
“灵王妃着正装带着灵王府的许多小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