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胸口的疼痛,缓缓的说到:“我不走,就是因为我不想走,但是你不能如此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此刻才开口说话,极是认真的说到:“阡陌,你答应我永远不走,我就去处理伤口。”
我劝说的话语因为这句话而停止,彼此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静默中,随着时间越发的拉长,他浑身的怒气越发的浓重,煞气尽显,我瞧着他的伤口,似乎极深,他受伤的那处又因为他的生气而冒出鲜血的血液。
“皇上,兵部尚书已经逃出城了,李庆已经带人去追了。”此刻一个黑衣人来了,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极快的跪了下来,报告着消息。
我微微的低了低头,捏了捏自己的掌心,语气甚是平淡的说到:“皇上,昨夜的城门外面,有一辆马车,我没有坐马车走,并不是因为我能算准无极会将孩子送回宫去,也并不是因为我已经伤重到赶不了马车,我靠在门边等着你们结束斗争,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
说到这儿我顿了顿,抬头看向他平淡的眼眸,再一次接腔的说到:“一个多时辰,足够我坐着马车走出好远,我不走,不过是因为宫里还有你。”
他可能没有相信我的话,他听到这话没有任何的欣喜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