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爷之位。
说来也对,他二十多年从小小的户政司做到了相爷,哪里舍得一朝就放弃所有。
他的脸色有些晦暗,有被人戳穿了的难堪,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到:“你怎么说都好,国公家只有这一个小姐,沈家权势滔天,开国功臣,又有免死金牌,你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
我呵呵一笑,笑的让年相跟看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他说的不错,我就是要死。
“陌儿,你”
他的话被我凌厉的打断,毫不留情的一甩袖袍,大声的说了句送客。
走到了长春宫外面的年章元心里极度的不安,虽说之前与这女儿有些矛盾,但是好歹是自己的女儿,她的一言一行,她的意图,她想做什么,自己稍微的揣摩一会儿便能明白。
就是因为明白,他才觉得胆寒,一年多未见,这女儿日日被关在这长春宫里面,似乎是被这华丽巍峨的长春宫逼疯了,曾经的太子当了皇帝之后对她还好些,如今这皇上逼她逼的太紧了,他粗略的扫了一眼,这儿看守的御林军比养心殿还要多,她是不是已经疯魔了,否则她为何要一心求死。
她为何要一心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