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看见了之后,立马的说了句,才将自己把了无数次脉搏的手指轻轻的附上了我的手腕,他手指停留的时间并不久,旋即好像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冲着我说到:“倒是少见。”
他也没说倒是少见什么东西,起身就要走。
我站起身,极快的问道:“谷主,什么少见?”
“没什么,不过姑娘,你好生保养着身体。”
他的话让我咬紧了双唇,我第一次开腔的问我眼疾的事情,语气里面含着不确定,我怕听到自己永远也复明不了的答案,紧张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缓慢的问道:“那眼疾呢?”
“姑娘,最多还有三天,姑娘且耐心等待,倒是姑娘手臂上面的伤,如今天还热着呢,可别悟着啊。”那个谷主许是晓得我着急,宽慰的说了句,然后便听见他的脚步远去,消失在了这长春宫里面。
那谷主其实也就四十岁的年纪,他的一双手下面把脉出来的病症多的数不过来,叫他少见的是这个人,他以为宫里的女人都会怕疼,但是这个人好像对自己手臂上面那疼痛无所畏惧。
他以为宫里的女人也会过分的在乎自己的容貌与肌肤,但是这个人好像对自己手臂上面那条蜿蜒的疤痕也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