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的看了看四周,瞧见那大监憋笑憋得脸都红了,立马的说道:“瞧见了,我是在喝安胎药,怀孕了嗜睡很正常,瞧你这样子,不就是早上没伺候你起床么?小气。”
说话的同时我端过他手里的药碗,十分挑衅的看了他一眼,才低头喝药。
伴随着我低头的动作,没瞧见他眼底一闪而过沉痛的悲伤,见我喝完了药,他摸了摸我的头,似乎是在奖励我这么乖,又似乎带着些无奈。
许是叫这甜蜜冲昏了头脑,没有对他的行为动作去细细的分辨,出了门,我看向那偏殿还是有些落寞,这师傅怎么都不愿意跟我打声招呼再走。
但是我落寞没有持续多久,就瞧见那一排排站着的小太监,这些太监站满了这长春宫前面空旷的庭院,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盘东西,我站在门边不动,疑惑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来,看看,喜欢哪一个?我叫人连夜从库房拿出来的,你来挑挑。”
他似乎有些高兴,扯着我的手腕就将我带下了台阶,他在我前面一个个的掀开那盖着的红巾,立马呈现出了各种质地,各种模样,各种花纹的玉佩,我唇角一抽,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些,极快的问道:“怎么好好地要送我玉佩?”
但是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