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我睁开双眼,瞧见他有些消瘦的面庞,他似乎添了些憔悴,整个人显得没什么精神,我淡淡的扫了一眼他,淡漠的扯了扯唇角。
他可能是见我没有挣扎,便大着胆子的将我抱进了怀里,极其温柔,耳边还是他喃呢的解释,他说了许久,我一个字都未曾回应他。
“阡陌,过几日便是七夕了,我想带你出宫去玩,但是太医说你小产需要调养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是封后大典,到时候我带你还有痕儿出宫去好不好?”
我捏紧了双手,听到小产两个字就抿紧了没什么血色的唇,我咬碎了自己的银牙,恨不能此刻狠狠的咬这个男人一口,但是他说的话语太多了,我便任由他抱在怀里听着他一个人说话,默不作声。
“阡陌,我听你的,痕儿吃太多了不好,我现在每天都叫乳母少喂一顿,很快,很快痕儿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胖了。”
有宫娥送药进来。
他给我的后背垫了个松软的枕头,旋即端过那碗药,舀了一勺子之后就要往我的嘴边送。
我看了一眼这墨汁一样的药,抿紧了双唇的不张嘴。
“阡陌,我求你了,你喝药好不好?”他执着的将药捧在我唇边等了许久,哀求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