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头,看着那窗户默不作声,那半遮的窗楠外面是怒放的花朵,是花枝招展的盛夏,是炙热如火的骄阳,是天南地北的宽阔,是晴朗万里的天空,是自由奔放的空气
这里面却都是一成不变的牢笼、
我心里压抑,有种心如死灰的难过,对他具体说了些什么根本都没有听。
但是接下来他的一句话,叫我听清了、
“你一日不喝药,我一日不叫你见痕儿。”
他此刻似乎失了耐心,阴狠的看着我,冰凉的吐出一句话来、然后便将药碗砰的一声放在了矮桌子上面,从床边快速的起身,抱着那还在熟睡的痕儿就要往外面走。
“皇上、”
我喊了声,嗓音之中带着莫大的疏离,叫他抱着痕儿的动作猛地顿住了,我瞧见他僵硬的转了身,将痕儿放回了摇床里面,坐到了床前重新端起那一碗不怎么冒热气的药,舀了一勺子,递到了我的唇边。
药还是很苦,我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他还是那么轻柔,冲我笑了笑,但是他笑容里面带着局促和难堪。
我捏紧了双手,他前几日那么步步为营,如今叫他一个堂堂君王如此的费力讨好,我若是走了
一想到这儿,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