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走了回来,蹲在了我的跟前,轻轻的抹去了我面上的泪痕,宽慰的说道:“娘娘,您试着,您试着同那皇帝好好相处,兴许,兴许你会发现许多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难堪呢、”
我没有说话,却还是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快到午膳时间了,爹爹与夫人在长春宫用了膳再回去吧,我们好久没再一起吃过饭了吧、”
这话叫年相跨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点了点头。
我抹去了脸上的泪痕,不叫任何人看出来我哭过,着人准备午膳、
大监似乎在外面候了我许久,见我出来了立马的走了过来的说道:“娘娘,陛下方才有旨,叫年相即刻去养心殿,前朝出事了。”
我听到这话,就看向了这长春宫空旷的庭院,似乎今日我打量着的长春宫与往日不同,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外面没了之前整日守在外面的御林军,以前总以为那是禁锢着我的自由,原来,原来那是一种保护。
他是帝王啊,我是不是该理解他。
我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样的问题,我在问自己。
我知道,我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已经沦陷到了这沼泽之中。
甚至就在刚才爹爹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