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对我生了如此大的气,我抿了抿唇:“互市交易是大事,皇上不需要顾及臣妾的,不过这汤既然皇上不用,那臣妾便带回去了。”
我又将那一盅还温着的汤放回了食盒,盖上了盖子,预备要走,朝着他接着说到:“那麻烦皇上指派一位太医来给臣妾调理身体吧,这样我也不用来打扰你了。”
说完这话我也不看他,转了身就要往外走。
“年阡陌。”
他从背后猛地出声,咬牙切齿,与昨天那与我有着温暖绵长情谊的他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他话语里面的阴森之气叫我胆寒,我扶在门把上面的手滑落了下来,紧张的吞了口口水,深吸了一口气,才转头平静的看向他。
“怎么了?”
“怎么了?”他的声线猛地提高,重复了一遍我的话,但是比我问的要有气势多了,他三步跨作两步的走到我的跟前,用力的抓紧我的手腕,旋即盯着我瞧了许久,也不说话。
他突然卸了力,同时卸掉的还有他浑身的怒气,他快速的平淡如水,我甚至听见他自嘲的笑了声,摆了摆手的说到:“你走吧。你走便是了、”
这话让我听来甚是怪异,我砰的一声将食盒往桌子上面一放,我知道我自己也生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