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们国家出了什么事情,早前就听说我不接见他们,他们的使者很是着急,一天早中晚三封请安折子比吃饭还准时的托人往宫里面递,谁都知道他们定不是简单的为了互市交易的事情而来、”
“你还真是精于算计,知道他们急着求你,你还晾着他们那么久,都快有半个月了吧、”我喟叹了一口气,旋即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窝在他的怀里准备睡觉。
“恩,已经有半个月了。不过陌儿,你猜猜呗,猜猜他们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呗?”
“不猜不猜,费脑子、”说完这话我在他的胸前摇了摇头,往他怀里蹭了蹭、
“不猜就不猜,睡吧、”他说完这话就大掌一挥,极大的内力惊起了床帐的晃动,旋即那两盏烛火便灭了去,房内陷入了一片静谧的黑暗之中。
这是自从禁足以来我睡的最安稳绵长的一个觉了,同样也是他的。
天色大亮,我们两个人还窝在床榻间不舍得起来,我毛茸茸的脑袋蓬松着墨发安心的躺在他的怀里,洁白细腻的手腕随意的搭在他精瘦的腰间,我朦胧的睁开眼,旋即轻轻的推了一下他,咕哝的说道:“你早朝要迟到了、”
“不去了、”
我嘴角一抽,迟到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