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一样的烈,但是他却依旧看向了妮娜,见她小脸儿都皱到了一起的样子,还能分出心神宽慰的说道:“别怕,等我杀了他,就没人再弹劾你了、”
妮娜胆怯的看了一眼那个此刻快要被人丢到油锅里面的人,为难的咬了咬唇的说道:“皇上,这位大臣也是好意,您别这样、”
“不如此如何能以儆效尤、”
伴随着这句话,养心殿响起了那人痛苦到了极点的哀嚎,他还没有被扔进去就已经开始叫了起来,但是他此刻才想着挣扎已经晚了些,四个身强体壮的御林军已经将人抬起,朝着油锅边走去。
他忽然安静了下来,浑浊的眼光看向了万里的晴空,呵呵笑了一声,带着年轻人才该有的傲气与骄纵,响亮的吟道:“古有南朝天子爱风流,尽守江山不至头,总是战争收拾得,却因歌舞破除休啊,休矣啊,哈哈哈,休矣,休矣、”
话音刚落,养心殿前面有了短暂的安静,只有那油锅下面的柴火烧的噼啪的响,众人都在等着这皇上除了给这个人炸油锅以外,还会不会因为这首诗而牵连到他的家人,这首诗直言当今皇帝昏庸无能,祖辈打下来的江山,却因着几首歌舞而将城池土地拱手他人,暗讽他这个皇帝只知道在养心聆听靡靡之音却不顾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