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儿,也没有给你惹麻烦,也没有之前那种执着着要出宫的意思,你为何还难过?”
提到这一点,他还先委屈了起来,也不像刚才那样的端着我的脸看了,极快的坐去了另外一边,委屈巴巴的说道:“宫里流言传成了那个样子,你都不来找我,可见你心里没我啊;而且封后大典那样大的事情,你也不过问,你这分明就是不乐意陪我嘛、”
我一听这话都气乐了,甚是无奈的笑着说道:“是你没跟我言明,那妮娜是要嫁给辰王的人,是你整日在养心殿不管外面的事情,连封后大典都要我过问,那要你这个皇上做什么、况且我还没委屈呢,你跟那个妮娜整天在养心殿内,这总是事实吧?”
我的质问叫他哑口无言的,他抬头瞧见了那大监端着一碗药在门口想进来又不敢进来的样子就皱了皱眉的说道:“进来、”
伴随着这句进来,空气中便飘来了一丝清苦的味道,我抿紧了薄唇,这药还没端进来就闻到苦了,这药得苦成什么样子、
“没事,我喂你喝、”
他此刻似乎是有了读心术一般,看透了我心里这一点点的想法,很自然的接过了药,然后就自己喝了一口就要往我嘴里灌、
我躲了一下,用手指指了指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