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上面沾了许多的血丝和那黑乎乎的药膏,从最贴肉的地方扯下来的时候传来一袭尖锐的疼痛,像极了那天那样、
我忽然颤抖了一下,纱布揭掉,我看见自己脚踝那儿出现的血窟窿,虽然很小却还是缓慢的往外面流血、
很疼,但是我心里更疼,我甚至不用看太医的此刻为难又颤巍的表情,不用看太医此刻有些微颤的双手,不用等太医要如何的斟酌语言回答我的问题,我抬起头,漫不经心的扫了一圈,所过之处所有的人都默契的低下了头,甚至连龙玉灵也不例外、
我抿紧了薄唇,隐隐从他们的表情里面我都能知道我的脚是不是几乎算是废掉了、
有宫娥想过来给伤口那儿洗掉残余的药粉,但是一直坐在床边不动的那个男人此刻蹲到了那里,自己伸手拿起毛巾搅动了那一盆的清水,缓慢的帮我清洗、
我没有做声,由着他,我浑身上下的哪一处伤口不是拜他所赐,他不过是内疚罢了、
其实他这么做很是跌身份,他毕竟是九五至尊的皇帝、
但是不要他做的话,估计他心里的那口气出不去,憋得他估计又要找人去倾泻他的怒火、
伤口洗的很快,也很干净,许是我方才出神去了,没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