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的事情,是不是在见到妮娜之前就决定好了?”
这个问题惊了他正在批阅奏折的那支笔,他手中的墨极快的污了那一封奏折,我不知道那奏折写的什么,但是他听到这话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的说了声是、
“那你就是欺骗妮娜的了?”
“是、”
他这会子倒是诚实了,连说了两个是之后便又开始朱批方才那一份未完成的奏折、
“你既然骗她,那你就不会因为你们同样的眼色而对她好,你不是这样盲目的人,你到底骗了妮娜什么事情?”
他可能是见我有些执着,似乎又是根本不在乎多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目的,他放下了手中沾满了墨汁的御笔,合起了那一份他批阅了一半的奏折,摆正了姿势,并没有回答关于妮娜的问题,看了看外面已经只剩下一些微光的天色,平静的说道:“陌儿,现在正是行军打仗的好时节、”
“行军打仗?”我小小的嘀咕了一声,旋即才惊呼道:“什么行军打仗,你,你是不是要用那八万兵力来攻打罗斯国?”
他对我的这个问题并没有进行什么否认,他甚是平静的看着我,起身关上了所有的门窗,可能是怕别人听见了,伴随着门窗的紧闭,这一下子叫房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