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听的我心往下沉了又沉,这次不同以往,我清晰的瞧见自己的心仿佛掉入了万丈深渊,冰凉寒冷,比那冬日的雪还要冷上几分。
哀伤莫过于心死。
我瞧着他起了身,看向那一碗被打翻了的药,淡漠的吩咐着旁人再去煎药过来,旋即他将我抱起的放到了床榻上面,冲着我说到:“对了,痕儿在长春宫很好,你什么时候听话一次,朕才带他见你一次、”
“我听话,我听话,求你,你让我见见他,我好想他、”
“那你待会儿先把药喝了,然后用早膳,然后换药,这些朕要在早朝之后看到,你做不到其中一件,你三天内就不要想见到痕儿了、”
我此刻点头如捣蒜,不敢有一点点不情不愿的意思、
“乖,那朕早朝去了、”
他走了,徒留给我一个明黄色的背影,李沉此刻又端了一碗药过来,为难的喊了我一声、
我收了我的张牙舞爪,收了我刚才的哭闹,不敢再打翻这一碗药,可怜兮兮的端过那碗药,将自己的眼泪和这苦涩的药一起全都吞回了肚子里面、
“娘娘,您跟皇上服个软,皇上不会对您太心狠的、”李沉见我喝完药将碗给放了回去,又招了个我根本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