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也不给个说法、
只见那些每一个顶戴花翎的官员都甩了甩头,退了下去、
他又回来了,我没注意到,我一心都在看这个手腕上面的锁,我现在才瞧仔细,这上面的铁钉极其锋利与尖锐,我的肌肤上面已经传来了红肿的疼痛,我微微的吹了吹,屈膝的发着呆、
他看向摆在桌上的早膳,猛地开口问道:“你怎么不用?”
“啊?”
我有些惊弓之鸟,极快的抬了头,看向了那边摆着许多早点的桌子,有些害怕缩了缩脖子的轻声说到:“我在想,你肯定也没用早膳,我,我只是想等你一起,我没有不听你的话、”
他一愣,胸口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猛地闷了一锤,传来无边的疼痛,又似乎是被一团酸涩的苦水将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他微微的朝着我这儿走了两步,旋即便坐到了床沿边,摸了摸我的脚,问了声疼不疼、
“嗯,疼,我已经听你的,我已经换过药了,真的、”
说完的同时我摸上了自己有些红肿的手腕,传来的疼痛叫我拧了拧眉头,他一把将我的手腕扯过,传来铁链哗啦啦的声响,这铁链声似乎也像是勒紧了龙玉灵心脏的鞭子,他忍着不适,从塌边拿过金疮药给我手腕处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