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右膝,盯着我受伤的脚踝在床上出神,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却挥之不去他的面容,我怎么又想他了,我抬手,微微的用力掐了一下自己那受伤的脚踝,这一掐直接叫我脚踝疼的出了血,还伴随着夏日天热之后捂出来的那黄色的浓水,瞬间就浸湿了那包在外面的纱布、
“你在干什么?”
有人猛地出声,这一声喊得恼怒到了极点,他一把将怀里的孩子几乎算是丢到了李沉的怀里,眨眼间就走到了我的跟前,不可置信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脚已经废了,你再不好好的治疗,你兴许这辈子就躺在床上了、”
我听到这话就微微的抬了抬头,他眼中的焦急和担忧在我抬头的瞬间就藏得很深,几乎是刹那间就平复了心绪,我眼眶很热,微微的摸上了自己手腕处冰凉的铁索,极是小声的反问他:“我现在不是吗?”
这声轻轻的话语似乎烫到了他,他猛地松了我的手,整个人怒气翻涌,朝着我沉沉的压了来,叫我连气都不敢喘,紧靠在背后坚硬的床梁上面,我不敢看他,微微的垂着头静静的等着我会因为这句问话而得到的惩罚、
他瞧着她,躲在那儿不敢吭声,不敢反抗,甚至都不敢看他、
她的眼里含着泪,眼神怯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