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我猛地退了一大步,离开了他手臂能抓到的范围、
“怕什么,这儿又没有旁人、”
他说话的同时趁机就跟了过来,猛地欺身上前,将我抵在柱子上面,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的,暗哑的嗓音甚是撩人:“随时随地,朕想要就要,你说他们谁敢多话?”
“他们自然不多话,可是,我有点吃不消、”
我这小声嗫嚅的话叫他眼里的情欲稍微退了点,他也退了一步,商量性的说道:“你陪我?若是你陪我的话,我就去、最近我好懒,就想跟你在一起,奏折都堆在那里呢、”
他说完这话就抓着我的手腕,虽然是商量的语气,却发现他扯着我就要往外走、
“你疯了,上次是晚上,现在是白天,若是叫人知道皇后批阅奏折,怕是前朝的那些老迂腐要将我举行个仪式的烧来祭天!!!”
他听到这话就没什么形象的笑了出来,见我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抱紧了柱子,蛮力的将我的手扯了出来,拉着我就往养心殿去、
“不怕,你之前批阅的那批奏折,没人知道,甚至听见有人夸朕才思敏捷,夸朕思虑周祥,我知道这都是你的功劳,你这么聪明的脑瓜子整日待在长春宫带孩子,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