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暗哑的说道:“我可不喜欢听你提到旁的男人,他哪来的资格生气,我没追究他的责任,他就该识趣了、”
“嗯。”
说完这话之后我也不再多话,点了点头就上了榻,他后脚就跟了上来,咳了一声的问道:“陌儿,你师傅可有来找过你呀?”
这话吓得我一惊,果然他也怀疑刚才那个人是我师傅了,这一个月以来养成了安逸在这一刻刹那间消失了,我往他的怀里一躲,闷声的说道:“你不是发了通缉令么?他除非是找死了,才敢来皇宫里面找我,我可没见过他、”
“哎,陌儿,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最近左天镇有奏折说无极从来没在山东出现过,所以我怀疑他还在京中哪个地方躲着呢、”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还在京都?”我起了身,话语因为惊讶而有些高昂,叫他侧目、
“陌儿,这自古以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无极虽说是兵行险招,但是确实是如此,我把重心全都放在了山东,却忽略了眼皮子低下的京城,如今这京城里面时局不定,京郊处的大军搞的城内的百姓人心惶惶的,甚至有人传言这辰王要夺位了,你说这会是真是假?”
他此刻虽然是玩笑的话语,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