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感知不到外界的那些纷繁复杂,以及那些尔虞我诈似乎都与我无关了、
太子本身就是任我死了也无所谓的人,自然没有人认真的给我治伤、
“福叔,您可以帮我告诉父皇吗?母妃未曾去世的时候他曾答应过我母妃,我懂事之际,就让我出宫另立王府,而我过了明天就十岁了,已经可以另立府邸了、”
我现在想的简单,只是在想,若还是在这东宫住着,怕是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所以我想搬离这个东宫去、
我知道我面前的这个人没那么简单,但是我却能够知道他能够将这句话传到父皇的跟前去、
从前未曾想过,但是当我在福叔面前抱怨父皇的不公之时,他让我不要那么说,他说皇上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就在想他许是父皇身边的人,否则何以这么多年,他敢在整个东宫都以我取乐之时,总是救济于我、
我住进了父皇给我新修的府邸,灵王府、
我其实不期望父皇会记得我的生辰,但是他还是记得了,他命大监悄悄来问我可有什么愿望,那大监的话说的明白,说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前朝反对的声音已经不像四年前那么强烈了,现在我提出将母妃葬入皇陵的请求,他都是可以帮我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