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奔放了。
“呵呵呵...”谢晓峰尴尬地笑了笑,“你们放心,我们酒店的马桶都是一次性坐垫,床单也是洗完后消毒的,你们担心的问题不会在我们酒店发生。”
晚饭吃到了9点多,谢晓峰已经微醉了,就同我们告别,让我们回房好好休息。
“啊,吃得好饱!”游米一进屋,就躺到了床上,还拿手摸了摸肚子。
“第二次相亲失败,以一张好人卡结束。”我躺在床上总结道。
“就是牛排太血腥了,一刀下去就见血,吃得我有点恶心。”游米完全无视我的话,还沉浸在刚才的晚饭中。
“谁叫你要五成熟呀,人家都是七八成熟,你真当自己是老外呀!”回想到游米那份血腥的牛排,自己也跟着恶心起来了。
“洗洗睡吧,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或者一起洗?”游米转过头,猥琐地看着我。
“我先洗!”说完就赶紧跑进卫生间,生怕游米追过来要跟我一起洗鸳鸯浴。
小时候每次和她一起洗澡,都是一种灾难。如果是在浴盆里洗,她会把水弄得到处都是,像水漫金山;如果是淋浴,她会为了和我争淋浴头,而把我挤来挤去。反正和她洗澡,就是一种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