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肉。
游米发现,新鲜菜几乎都在李卫国面前,其次就是李妈妈面前,而自己和李爸爸面前,几乎都是过夜菜。
不过,也许李爸爸已经习惯了,吃着过夜的爆炒肥肠,津津有味。
过了夜的肥肠早就没了刚出锅时的劲脆,软绵绵的,嚼在口里,有一种嚼橡皮筋的感觉。
游米吃了一口就放弃了,继续吃着仅剩不多的青椒土豆丝以及凉拌黄瓜,还有蚂蚁上树。
因为只有这三样菜是新鲜的,而且是游米夹得到的。
饭后,游米打了个嗝,一股的青椒土豆味。
“小游,先坐呀,等我收拾好后,我们聊会。”李妈妈笑着收拾碗碟,李爸爸和李卫国则坐会沙发上,看报的看报,看电视的看电视。
“阿姨,我帮你收拾吧。”游米想消化一下青椒土豆丝。
“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懂事呢!”李妈妈毫不客气,将抹布递给了游米。
“小游呀,今年多大了?”收拾碗碟的时候,李妈妈开始准婆婆式的提问了。
“27了。”游米答。
“不小了呀,再不生孩子,就生不出来了。”李妈妈感叹道。
“额。”游米不知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