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陆左煜臭臭的、却不能发作的脸色。
一看陆冰块倒霉,楚夕的心情总是异样地好。
果然,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
“别不说话呀,大家都是男人嘛,我特理解这种痛。我隔壁邻居以前兼职过采花贼,被一朵霸王花踢了一脚后,再也没法当男人,后来就弯了。”
“所以呀,你千万不要忍着,一定要早点治疗。李泽言的药膏你拿了吗,到营地马上去擦擦,我帮你上也可以的。”
“放心放心,这三天我也会继续看资料,美国竞选会百分百没问题。李泽言你眼睛怎么了,一直眨做啥?”
“...”
楚夕终于被暴怒的陆左煜提了起来,甩到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