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深深呼吸一口气,谈事项需要靠那么近?还“树咚”?
“咳咳,煜,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李泽言沉下声音,侧头,一脸凝重,灯光下那张连异常认真。
陆左煜侧耳倾听,以为朋友会说很重要的事。
李泽言说:“煜,千万不要被掰弯了,后果很可怕,治疗很艰难。”
陆左煜:...
“别误会,楚夕在我眼里,和今天吃的鳕鱼没有区别。”陆左煜解释。
他以鳕鱼做例子,是想说,楚夕在他眼里和一条咸鱼没有区别。
楚夕,不过一个野性十足,尚未被驯服的聪明少年罢了。
然而,李泽言同志的脑洞岂是常人能理解?
李泽言躺在被褥里,呆呆看着帐篷顶———鳕鱼!煜竟然把楚夕比作最爱吃的鳕鱼!
这意思是,煜很想把楚夕给吃了?!!
陆左煜扶额,看李泽言的眼神便知解释无用。
算了,不提也罢。
“你确定那个人会出现在梅花岭?”陆左煜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李泽言果然从无限旖旎的幻想里恢复过来,他抿嘴想了会儿,说:“不出意外,应该在这里。梅花岭荒郊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