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比赛,你还不包吃住!还尼玛扣我工资,奸商!”
陆左煜冷冷一笑,高深莫测看着炸毛的楚夕。
少年气得俊脸扭曲,果然,一提到钱,楚夕完全钻进钱眼子里了。
这只贪财好色的小狐狸,我还没法子治你?
以后,你若还敢到处拈花惹草、随便跟其他男人回家,我会把你赚钱的渠道一条条封锁,让你彻彻底底、赚不了一分钱。
楚夕气昏了头,满脑子都是流走的白花花银子,哪里知道陆左煜的深层用意。
“你你你你!!”楚夕戳着陆左煜高挺的鼻梁,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果然多想了,陆冰块这种一流奸商,怎么会喜欢她?
估计在陆左煜心里,牵她的手回家,和牵着一条哈士奇没有区别。
楚夕差点泪奔,好想把这飞机劫持了,把陆左煜捆住拴在飞机尾巴上,让这臭冰块体会下穷得喝西北风的感觉!
当然,想归想,楚夕没法付诸行动。
她歪着头,忧郁地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以后,还是远离陆冰块好了。
只要和陆左煜靠近,她的财路彻彻底底无影无踪。
飞机掠过无边无际的大海,在楚夕的悲